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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血色铁证》第十二章:剑出刀鞘
时间:2022-06-09 08:37:37     来源:余干之窗     作者:     阅读量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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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俊、张治凡著

仓平横川和山口芳英餐馆出来。一路上经海风一吹,酒已醒了一大半。走到半路。仓平横川发现口袋没烟了,便让山口芳英在路旁的树下等着,自己朝商店走去,刚要进店,被一个男子拦住了。

“你是仓平横川吗?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
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。”仓平横川打量来人道。

“我是山口芳英的朋友。”

仓平横川吓了一跳,很快退后一步: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
“不用害怕,你现在是不是在打她的鬼主意?”

“你是什么人?管那么多的闲事干什么!”仓平横川耸耸肩道。

“对不起,我是她的同乡,怕她被坏人勾引了。”

“她也是我的同乡,这事不用你管。”仓平横川冷冷地说,但心里却有点火辣辣的,好像心底的秘密被人看穿一样。为了省麻烦,扭头就走。

那男子上前拦住,提醒仓平横川道:“我警告你,有言在先,若是敢动她半根毛发,我将狠狠惩罚你。”

“你在威胁我?”仓平横川盯着那男子,足足看了半分钟又道:“我也提醒你,我是我们日本国男子汉,不是蛋孵出来的,这些事儿,请你别操心。”

“不行,她是我老乡,我有义务操心、关照。”那男子脸已沉下来了,挥着手:“这事我操心定了。”

仓平横川双唇颤动道:“看来你真有点血性儿,不愧是我们日本国的汉子,我劝你这事还是别插一扛为好,免得惹火烧身,自取其辱。”

那男子震怒了,昂头道:“老子不是日本人,你这日本甭种胆敢跟我放狠话?”

仓平横川抛去手中烟蒂,惊讶地板着脸,不服气道:“你是什么人?胆子不小,敢给日本人贴上甭种标签。告诉你,日本人并不一定都是甭种,你这样笼统地定位,别让我翻脸不认人。”他挥挥拳头又道:“你还是趁早走吧,别等我反悔,不然你可惨了!”

那男子哼地一声,摆出有理不饶人的架势道:“孬种总是孬种,我看你是喝昏了头,日本虽然也有好人,但你欺负女人,就是一个孬种。”

仓平横川白了一眼那男人道:“你在跟踪我,你他妈的,老子跟女人喝酒你也管?何况我没有亏待她。”

那男子道:“天底下的女人,你怎么搞我不管,这女人我要管。”

仓平横川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管?”

那男人理直气壮道:“老子就是凭着一颗正义良心,非管不可!”

仓平横川愣了愣道:“你到底是她什么人?”

那男子道:“什么人?你先别管,我只告诉你,她妈被你这帮日本孬种搞垮了,现在你他妈的又想在她身上打歪主意,我能不管吗?”

仓平横川一时惊得答不上话。片刻镇定下来,脸色也变得苍白,缓缓道:“你说的话我不明白,真是这样,我愿和你交个朋友,共同努力保护她。”仓平横川伸出手:“请原谅!相信我确实没有欺负她。”

那男人也伸出手歉意道:“我刚才说的话也是一时冲动,失礼了别见怪。”

仓平横川道:“哪里哪里,保护女人不受欺负是我们共同责任,对,我忘了问你尊姓大名。”

山口芳英在树下站了一回,不见仓平横川回来,便朝商店走去,发现仓平横川同师傅沈刚在谈话,就惊喜地跑上去大喊:“师傅……”

俩人见面又是拥抱又是捶打,高兴极了。

山口芳英:“师傅,这几天你去哪儿了,临走也不告别一声,把我想死了。”

沈刚道:“刚一下飞机,我不就来找你,真担心你哦。”

“师傅,我拜托你的事,有消息吗?”

“有!有!等会告诉你。”

仓平横川惊讶道:“原来你们是师徒关系呀!”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女士牌香烟给山口芳英道:“刚才顺便为你带了一包。”

山口芳英笑道:“横田君,你想得真周到。”

一阵海风吹来,山口芳英长发飘荡起来,散发一团香味。仓平横川道:“看你头发乱成一团麻,来。”他拿出一个蝴蝶夹,亲手为山口芳英夹上。然后盯着她道:“这样更靓丽、更好看。”

山口芳英娇滴滴道:“羞死我了!”抬手将发夹摘下来。

仓平横川拦住道:“我送你的东西,你也不欢喜?”

山口芳英含情脉脉望着他道:“看在师傅的面子上,我笑纳了。”

沈刚点点头笑道:“哦!是一只蝴蝶发夹,真好看。中国有句古诗:蝴蝶采花花更艳,结出硕果果更甜。”

三人哈哈大笑了。片刻山口芳英止住笑声问:“师傅,上次我托你的事,怎么样?快告诉我吧!”

沈刚瞟了一眼仓平横川,默默不语。

仓平横川没趣地嘟囔道:“你们谈,我先走了。”说毕转身走了。

中午时分,一轮骄阳映在海底,海水荡漾涌动着波浪,骄阳也跟着波光晃动。

沈刚和山口芳英沿着沙滩漫步。

山口芳英沉不住问道:“师傅,我父母有消息吗?”

沈刚望了望山口芳英道:“这两天我跑遍了南京城,最后才弄清了你的身世,但你要挺住哦。”

山口芳英平静地道:“我压根就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!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”她催促沈刚道:“师傅,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,什么好事坏事我都挺住,你说吧,我不会为抛去我的父母而悲泣。”

“山口芳英,你不要太悲观,你的母亲是实在逼得没法子,我说出来上帝听了也会愤怒的。”

“师傅,是谁逼得我母女分离?”山口芳英朝着沈刚大喊:“我一定要把他杀了。”说话时,她眼睛射出刀子似的火焰。

“看你,我还没说你就激动起来,想报复?”

山口芳英一时无语,不悦地盯着沈刚说:“师傅,干我这一行,昏昏庸庸不知道就算了,现在知道谁害了我,难道就这样便宜了他?”

沈刚叹道:“话是这么说,但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,如果你一时冲动,反会弄巧成拙。”

“师傅,你是个好人,我求求你,快把事情告诉我,我一切听你的。”

沈刚摇摇头道:“我还是怕你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。”

“师傅,我说了一切听你的。”山口芳英脸上弥漫着焦急与痛楚:“师傅,你这么不相信我,当年你为什么要冒死救我?还有,你为什么这样辛苦奔跑,为我寻找母亲下落?”

沈刚愣住了,目光停滞在山口芳英脸上道:“人命关天,我不想让一个年轻女孩被他们抓去坐牢,出于义愤填膺才救你。现在回忆起来,那天我场子虽然被日本警察砸了,但今天在这里碰上你,既是缘份也是巧合,我们场子被砸了也值得。”

山口芳英心里涌起一阵感动道:“师傅,快中午了,咱到前面咖啡厅去边喝边聊吧。”

两杯咖啡放在他俩面前,沈刚用羹子捣动杯子里的咖啡,轻轻呷上一口,望了望周围,人们都在你搂我,我抱你轻轻细语。沈刚才将一个比咖啡还苦涩的故事,开始漫长的陈述……

再说仓平横川久久不见山口芳英回来,知道这事儿被她师傅捣黄了。正在无主意之时,门开了,昨天送出去的化验物品,此时,月亮岛的化验员送来了化验结果单。

仓平横川一看大喜,化验结果单同送去的一样,都是C型。不由摩拳擦掌喃喃自语:“原来就是你这老东西干的。”于是仓平横川开始对CK保险盒案件,重新整理、对照、分析,做到万无一失,有的放矢,有案可查,然后拨动东京警视厅电话,详细汇报此案情,请求援助,将他们一网打尽。这是后话后叙。

上村三郎接到仓平横川对CK案件汇报后,全身不由打了个冷颤,想不到事情会这样发展。他不敢怠慢,立即驱车前往首相官邸。

首相把上村三郎领到办公室的套间里,上村三郎跟在后面,进入套间,又随手把门关上,然后对着首相道:“首相阁下,刚才仓平横川来说,CK保险盒一案,基本已是水落石出。”

首相插嘴道:“别讲得太笼统,劫贼是谁?”

上村三郎眨着眼搓搓手道:“这事我也没想到,事情竟会出现在他头上,真是贼喊捉贼,干这事也太狠毒了。”

首相不耐烦地道:“你真他妈的,不像一个军人,说话婆婆妈妈说个没完,我没时间,快说劫贼是谁?”首相抬手抹抹嘴唇上的山羊胡子又道:“汇报要精练简短,别打官腔别跑题,长话短说,这才是我们我们日本国军人的风采。”

    三村三郎双脚一并:“是!阁下教导铭刻在心,CK保险盒劫贼是小野河马。”

首相吓了一跳道:“有这事?你是不是昏了头,小野河马是我们日本国元老功臣,怎么可能会背判我们日本国,毁掉一生功名?”

上村三郎镇静地道:“是的,就是这个衣冠禽兽的家伙,损害了我们大我们日本国在国际上的名誉,破坏了我们大我们日本国利益。”

首相瞪着上村三郎骂道:“你敢如此结论小野河马,真也太没水平,小野河马是将军、功臣,而你只是一个大佐,小小厅长,如此妄论诽谤太君,按我们日本国刑法你是该杀头的。”

上村三郎颤抖着道:“首相阁下,据仓平横川可靠情报,千准万确,血型、脏物,样样齐全百无一失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如有半点纰漏,愿接受军法处置。”

首相无语可答,在上村三郎面前来回晃动,他感到头皮发麻,血往上涌,脸色骤然变得苍白,嘴唇不停哆嗦着,喷出的烟雾一次比一次又大又浓,最后还是说话了:“你敢肯定?”

上村三郎点点头,目光痴呆地道:“一点不错,如有半点不实,愿拿脑袋担保。”话毕,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未签名的追捕令道:“首相阁下,这是您上次给我的空白追捕令,现在案情搞清了,请签上小野河马名字,我便立即逮捕他。”

首相看也没看瞪眼道:“混蛋,你想隔岸玩火,把我往火坑里推,万一抓错了,我怎么向天皇交待?”

“那怎么办?”上村三郎不知所措地说着。

首相思索片刻道:“你马上带人赶去月亮岛,如果真是那老东西,你立马干掉他,再在追捕令上签上他的狗名,倘若不是就签上你的猪名。”

上村三郎知道这一回,不是鱼死就是网破,只好理解也好,不理解也好,都要接受首相指令。

出了首相官邸,坐上小车,直往警视厅开去。

路上,上村三郎在想,现在自己和小野河马都关在一个笼子里,已是同命运共呼吸了。现在他唯一的选择,就是拉住仓平横川,如果仓平横川万一有个闪失,自己的一切都完蛋了。再说那坏婊子山口芳英是靠不住的,喝酒、闹事,黏男人,恶习难改,想到这些上村三郎感到全身,在一阵阵锥心的刺痛,幻想着一切都是真实的,幻想着小野河马倒在他枪口下,幻想着……

突然车子一颤,他发现到警视厅了,忙来到办公室,拨通了仓平横川的电话,电话里他同样用刚才首相对他的口气,斥骂着仓平横川,最后告诉他:“我马上带人赶来月亮岛,协助你的行动。”

仓平横川不客气道:“阁下大人,请你说话小声点,来月亮岛不要太张扬,小心打草惊蛇,到时我可负不起责任哦!”

上村三郎怒骂道:“放屁,我堂堂厅长,难道还和你一样,缩头缩脑做乌龟吗?”

“厅长阁下,侦探不能靠长官意志,要靠智慧和魄力。如果你不听劝告,月亮岛将是你的坟地。”

上村三郎终于服软了道:“好吧!我改乘警视厅04号直升飞机,到达时间晚上八点整。”

仓平横川放下电话暗想:这小子也想趁机捞一把,真是粪堆里的苍蝇无臭不入。

再说山口芳英听了沈刚一幕幕滴血泪下的母亲惨死经过,不由痛苦万分。她披头散发,跪在沙滩上,呆呆望着天空,凄凉地哇哇大哭:“母亲,你死得好惨哦,我一定要为你报仇。”

沈刚安慰地道:“芳英小姐,你要控制自己的情感,不要太冲动。”

山口芳英痛苦撕打自己胸膛,用无法承受的苦难竭斯底里大叫:“这老杂种,我非要亲手杀死他……”声音凄惨悲愤。泪水如泉涌,滴在沙滩上,在太阳的照射下晶莹闪亮。

沈刚扶起山口芳英劝道:“别哭了孩子,现在关键的是要化悲痛为力量,过去了的事让它过去,悲伤过分会削弱战斗力。”他为山口芳英抹去泪水:“挺住,据我获悉CK保险盒仍在三号别墅,芳英小姐,和我们一起干吧,一起对付小野河马。我们一定要把CK保险盒带回我们的中国,要利用此盒向全世界人民揭露日本军国主义的暴行”

山口芳英望着沈刚:“师傅,这仇我一定要报,今晚我就剁了他的胳膊,挖了他的眼睛,慰我母亲的在天之灵。”

沈刚果断道:“不行,你不能感情用事,要顾全大局,在没有拿到CK保险盒之前,你不能胡来,否则打草惊蛇,后果不可设想。到那时候,你不但报不了仇,反而他将会倒打一耙,把你送上军事法庭。”沈刚继续劝道:“你一定要保持冷静,听话,千万别误了大事。”

山口芳英泪流满脸道:“师傅,话是这么说,可我的心都碎了。此时不报仇,便等何时?只要报了仇,我甘愿受罚。”山口芳英泪水涟涟望着沈刚:“师傅,你是好人,你的恩和情我会永远记住。”

沈刚道:“伸张正义,为民除害,是我沈某做人的准则。”

海风阵阵吹来,海水碧波荡漾,沈刚深深吸上一口新鲜空气,又浓浓吞出,拉住山口芳英道:“起风了,回去吧。”

可是谁也没想到,一场生死博斗又开始了。那山口芳英思来想去,报仇的愿望越来越激烈。心想,我山口芳英一贯做事光明正大,闯荡江湖半辈子,现在如此深仇大恨不报,还有脸活在世界上吗?再说来月亮岛这么多天,受尽了气,现在仇人小野河马就在眼前,正是下手的好机会,主意打定,她穿上一身黑色紧身衣,怀插一支小左轮,疾步飞奔三号别墅。

夜,伸手不见五指,凉风瑟瑟地吹刮,树上枯枝黄叶不断地飘落下来。

三号别墅同往日一样,四周无人迹影,传来昆虫单调的啁啾声,夜显得又深又静。

山口芳英掏出万能锁匙,对上密码,轻轻启开大门,朝四周一瞧,只见两个保安正在墙下打盹,山口芳英心中大喜,乃是天助我也。她蹑手蹑脚绕过保安,像舞蹈演员一样惦着脚尖,一步步摸到大厅,门是半掩半开,山口芳英贴着身子溜进去。大厅灯光灰蒙,窗口紧闭,她看看周围没发现任何异情,便绕着台阶,悄悄直上二楼。二楼走廊灯光依然幽静,不出十米便到小野河马卧室。

山口芳英拧开门锁,望里一看,一顶圆形蚊帐笼罩着一张法国镀金双人床。透过青纱隐隐约约依稀可辨,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正在床上躺着,墙上的衣钩,挂着一件笔挺的大日本皇军军装和一支小手枪。

山口芳英断定此人就是小野河马,已在沉睡之中。

这时,远处走廊传来轻轻脚步声,山口芳英赶忙缩在门后。

一位保镖走进来,望望床上的小野河马,小心翼翼地叫道:“将军阁下。”半晌未见动静,那保镖才安心理得轻轻退出。

山口芳英从门后走出来,瞧瞧四周,然后长吁一气暗道:“你这老杂种,今天总算让我报仇了。”她骤然拔出匕首,流星大步蹿到床前,掀开被子正举手抬刀,结束小野河马的生命,但手中匕首却很快凝固了,眼珠子也定格了,原来被窝里躺着的不是小野河马,而是一个用棉衣做成的假人。

山口芳英如梦初醒,方知中计,连说:“不妙!不妙!中老贼奸计了。”她快速拔出怀中手枪,握在手中步步退出。

如何走得了,一场残酷的拚杀即将开始……

说时迟,那时快,埋伏在黑暗处的几个保镖一齐围了上来,其中一个大块头保镖冲上来大声喝道:“小小毛贼,我们恭候多时了。”

原来三号别墅几次失窃,引起了小野河马的警惕。因此他设下空城计,果然让山口芳英掉入了小野河马的陷井。

那大块头保镖首当其锋,飞快向山口芳英扑来,用军刀对准她胸前就砍。

山口芳英抬手举枪,借着灯光,朝大块头保镖“叭”的一梭子弹打过去,那大块头保镖惨叫一声,白的脑浆红的血,喷射在墙壁上。其余的保镖愣了愣,他们没有想到这女贼会有枪,感到又惊又怕,有几个不服输的保镖,提着军刀冲上来,朝她一阵乱砍。

山口芳英把一排排子弹打出去,几个不服输的保镖全倒下了,摊在地上喊爷叫娘。

山口芳英趁机杀开一条血路,沿着楼梯往下冲,刚到大厅时,看见小野河马手里拿着一把手枪,对着山口芳英冷笑道:“很好,欢迎你来送死。”

山口芳英咬着牙狠狠地道:“老杂种,我是来送你上西天的。”抬手勾机,枪没子弹了,只好扔下手枪,拔出匕首步步逼向小野河马道:“老杂种,我和你拼了!”她声音低沉,脸色铁青,身子在微微发抖,眼里要喷出血来。

小野河马哈哈大笑:“一个黄毛丫头,竟敢如此狂言,是活够了吧。”他一挥手,几个保镖一涌而上。

一个麻子保镖牛气冲天地朝山口芳英飞踢一脚,山口芳英一闪躲过,然后扬起手一巴掌打在麻子保镖脸上。

麻子保镖愣了愣,瞪着比牛还大的眼睛道:“你打我,比我老婆还厉害,真是翻天了。”说毕,又是一拳飞来。

山口芳英趁势一脚向麻子裆部踢去,麻子保镖嚎叫一声,捂着裤裆蹲在地上。

其余保镖蜂拥而上齐喊:“揍死她!”麻子保镖止住道:“闪开!”他重新站起来瞪着山口芳英道:“你这小毛虫,还真有两下,你是二奶还是小三,今天老子陪你玩到底!”然后转脸对保镖们说:“兄弟们,老子自出道以来,从没栽在过女人手里,是不是?”

保镖齐喊:“是!”

麻子保镖转脸问山口芳英道:“听到没有,你她妈的知趣的话,陪老子玩玩,开个先河,老牛啃嫩草!”

山口芳英又气又怒道:“流氓,你再上前半步我就成全你。”

麻子保镖龇牙咧嘴怪笑道:“哟!还真有点英姿飒爽味儿,够刺激。”他一个饿狼扑食朝山口芳英扑去。

山口芳英腾空跃起,手中匕首带着寒光,疾飞麻子保镖胸膛。麻子嘴一咧来不及说话,捂着胸口倒在血泊中,瞪着极不甘心的眼珠子死去。

其余保镖又一涌而上,前堵后截把山口芳英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山口芳英全无畏惧,大喝一声,拳脚并用,闪转躲挪,不一会工夫,几个保镖打翻在地。另一个保镖冷不防,从山口芳英身后蹿上来,紧紧抱住她的腰枝,山口芳英大吼一声,侧身双手骤出,抱住那保镖的头,往怀里一扭,卡住他脖子道:“谁再来,我先扭断他的脖子。”

众保镖全呆了,愣愣看着。

小野河马本想,手下这么多彪形大汉,抓个女贼是不费吹灰之力的。想不到眼前一幕让他大为震怒,触目惊心,不由拎着枪恶狠狠地走到山口芳英面前。

“别过来,再过来,我就扭断他脖子,再来收拾你。”山口芳英愤怒得像只狮子吼叫着。

小野河马冷冷笑道:“扭呀,扭完了我再把你脑袋打开花。”

山口芳英愤怒望着小野河马骂道:“你这条毒蛇真狠,你以为我不敢。”

那被拧住脖子的保镖哀求道:“小姐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干这行也是为了养家糊口哦!请小姐手下留情,放我一条生路,来世再不敢造次了。”

山口芳英动心了,含着泪,望着被扭住的那保镖,泪水流在他脸上,她真不想让他这么死去,更不想让他一家老小,在风雨飘摇中生活。山口芳英想到这里,双手在颤抖着,她知道只要一使劲,那保镖的生命很快就会消失。

这时,小野河马奸笑道:“扭呀,不敢了?”那保镖见小野河马如此不怀好意,只好苦求道:“将军阁下,我跟随你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请将军阁下网开一面,放我一马,我将永生不忘你大恩大德。”

“哼!”小野河马恶狠狠地举起枪道:“废话,十几个人打一个,还有脸求饶?!”接着又朝山口芳英道:“快扭呀,让我看看扭头的滋味,怎么不扭了,好!我来帮你。”说毕抬手两枪,那保镖应声而倒,鲜红的血溅了山口芳英一身。山口芳英不由一个冷颤,想不到小野河马这么残忍,此时,小野河马朝山口芳英道:“要不要给你也来一枪?”

山口芳英吼的一声,腾空飞起,小野河马还没来得及抠动板机,枪已被山口芳英踢出一丈开外,横眉怒道:“老杂种,我你单打独斗吧!”

“毛毛贼同我斗,哈哈!我没闲。”小野河马手一挥:“给我拿下!”

众保镖如狼似虎扑上去。

山口芳英虽然技压保镖,但这些挑选出来的保镖也出手不凡,他们曾训练有素,人人精通擒拿打斗,而且功底十分深厚。顿时打得鸡飞蛋破,日月无光,鲜血在夜风中凝固,山口芳英手臂和胸口也划破几道血口,汗水和鲜血湿透全身。不知打斗了多少时候,东方才渐渐露出曙光,朦朦胧胧的大厅里一片狼藉,沙发、椅子全是伤迹斑斑。

一个保镖沉不住了,拔出手枪道:“妈的,干脆一枪把她崩了,省得弟兄们挨刀子。”说毕举枪待发。另一个保镖拦住他道:“别乱来,将军阁下有令,不要盖过阎王票的。”

这是他们黑话,意思是说不要死的,要捉活的。殊不知这句话被山口芳英听到,立即精神倍增,步步为营,紧打紧扎。她退到墙解边,跃上桌子,摘下一把悬挂在武运长久匾下的军刀,将它抡得砰砰作响,针插不入,水泼不进,寒风嗖嗖,白光逼人,保镖无法近身。

小野河马见山口芳英夺取了那把军刀,不由大惊失色喊道:“快!快给我拿下她,夺回军刀。”

这把军刀,小野河马视为生命,为他带来了崇高的名誉,是天皇亲手赏赐给他的。

二战期间,小野河马曾带着它来到中国,横行霸道,惨杀过无数的中国百姓,那年南京沦陷,小野河马就用这把滴血无数的军刀,一天之内创造出杀人高峰。据统计在南京大屠杀的几天内,竟有一千三百多人死在小野河马这把军刀之下。为了让我们日本国记住他的所谓累累“战功”,他竟让随军的日本战地记者用相记拍下了他一个个杀人镜头,同时他不断地被我们日本国记下了一个又一个所谓的“战功”,战争结束后他走到哪里就将这些资料带到哪里。在东京安家后,他将这些资料供养在大厅中央,其目的一是炫耀自己,二是视为镇家之宝。后来,这些资料让他与其他绝密文件一起放入了保险盒。现在军刀被山口芳英拿在手中,不由丧魂落魄叫喊着夺回军刀。

山口芳英挥动军刀,如虎添翼,转瞬间三四个保镖被杀得血肉横飞,一个保镖见久久不能取胜,弟兄伤势惨重,不得再次请示小野河马道:“将军阁下,干脆让她尝尝这……”他扬起手中枪,等候小野河马点头示意,可换来的却是一顿臭骂。

“混蛋!杀鸡竟用牛刀?这是我们日本国的耻辱,你是军人难道不感到羞愧吗?”

“阁下,和一个小毛贼血拼,让弟兄死伤不值得。”

“放屁,几个男人打不过一个女人,还想动家伙?”小野河马骂道:“快去,拿不下这毛贼,老子不客气了。”

那保镖一听吓破了胆,颤颤抖抖操起刀迎上去。

山口芳英愈战愈勇,见小野河马站在楼梯下,不由怒火冲天,她虚晃一刀抛开众保镖,直奔小野河马大叫:“你这老杂种,你我之仇不共戴天。”话完那军刀刀锋已砍到小野河马胸前,只有百分之一厘米了。

小野河马急一侧身,那不可一世的将军服,早被刀锋划开了一大片,毛茸茸的胸膛已坦露出来。

山口芳英正要进招结束小野河马生命时,却被另一把马刀挡住了,只听“当”的一声,星光四溅,山口芳英望着来人一怔:“你……”
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小野河马之女中生惠子,她收住刀道:“小姐,这是我的家,你不得太任性,要玩,我们到户外单挑吧。”

小野河马瞪着眼珠子道:“你俩认识?”

中生惠子不语,片刻朝山口芳英道:“走吧!”

山口芳英惊疑道:“好,奉陪!”转身出门,山口芳英不出几步,被门外保镖拦住。

中生惠子喝道:“闪开,我们自有了断。”

小野河马盯住中生惠子问:“惠儿,你想干什么?”

“爸爸,你累了休息一会,等会我把她生擒过来,交给你就是了。”说罢提刀同山口芳英来到大院一块空地,俩人搏斗着。中生惠子连连进招,山口芳英节节退却,快到大门口,中生惠子突然轻声道:“快逃!不然来不及了。”

山口芳英一脸狐疑,收刀在手,飞身出门,众保镖欲要追赶。,中生惠子摆手喝道:“穷寇莫追,任她去吧!”

责任编辑:张向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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