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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话说吴芮》之二: 游访故都
时间:2014-06-23 11:31:04     来源:     作者:卢新民     阅读量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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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大家好,上次我们说到,吴芮辞别母亲梅氏,和梅鋗踏上千里游访之路。他们游访的第一站便是吴芮父亲生活过的番邑。离开山清水秀的龙山,两人首先来到安乐村边的余水码头。他们租了条船顺江而下,次日船驶至余水鄱水交汇之处,又溯鄱水而上至番邑。番邑此时只是一个小城镇,上岸以后,他们去街上到处走走逛逛,每到一个店铺,吴芮都要问问价钱,向店主了解一些当地民风。听说当地经常遭受洪涝灾害,徭赋众多,百姓生活非常艰辛,吴芮心情非常沉重。他俩从街头逛到街尾,这时夜幕已经降临,便在当地找了一家客栈用餐住宿。第二天,他们又离开番邑顺江而下,因为吴芮从小听了许多吴越争霸的故事,打算从水路前往越国故都会稽(今浙江绍兴),然后再游访吴国故都姑苏(今江苏苏州)。

  一路上,吴芮和梅鋗兴致盎然地帮着老船家摇橹,一边听他讲许多有趣的民间传说,谈笑风生之间,不知不觉来到彭蠡湖口。彭蠡湖就是今天鄱阳湖的前身,当时位置比较偏北。滚滚江水与碧波万顷的湖面连成一片,放眼远眺,只见浩淼烟波,气势十分开阔恢弘。吴芮和梅鋗都被眼前的景色深深折服,吴芮放下手中的船橹,迎风立在船头之上,大声赞叹:好一片水天泽国,竟如兵书常云之王者霸气!他日我若有幸鏖兵疆场,定当在此操练无敌水军!梅鋗看着小自己两岁的表弟,心中也不禁升起冲天豪气:弟若为三军统帅,为兄愿做先锋!话到此处,两位少年的双手已经紧紧握在一起。

  夜里,小船借着滚滚江流向东直下,两岸黝黑的山麓疾速而逝。吴芮头枕母亲亲手打点的衣衫包袱,听着波浪轻拍船舷发出的声响,心潮澎湃,眼前又浮现出江口那宽阔浩淼的水面,不由得在心中感叹:纵然再苦读数年,亦不如亲眼所见!此时,和他抵足而卧的表兄梅鋗,早已发出了轻轻的鼾声。夜半时分,吴芮依旧毫无睡意,心中燥热难耐,便欲起身到船舷上吹风,刚从篷子里探出半个头来,只见两条无蓬扁舟如同箭一般从左右直追上来,来不及细看,扁舟上两条黑影突然齐刷刷用竹篙撑跳过来,轻轻落在甲板之上。吴芮心中一惊,马上意识到可能遇上了劫匪,连忙缩头,一个箭步跨到塌前躺下,左手悄悄地扣住了枕下的短剑,半闭双眼假装熟睡。

  两条黑影轻轻撩起竹帘,借着月光往里观看,只见里面三人都是鼾声如雷,这才轻手轻脚来到吴芮塌前。其中一人伸手去探吴芮身边的包袱,另一人则将手中短刀微微出鞘。就在黑影的手越过吴芮的身体,眼看就要抓起那个靠壁的包袱之时,吴芮突然抬起右手抓住那人的手臂,奋力向后一推,那人踉跄一步,狠狠撞在同伴身上。同伴一愣,挥手抽刀来攻吴芮右手,冷不防吴芮左手抽出短剑,一个鲤鱼打挺飞身而起,短剑在空中啸鸣一声,正中对方手臂。受伤的贼人唉呀叫了一声,转头窜出船蓬,另一人也跟着飞身而出。吴芮大喝一声:贼人休走!仗剑便追。说时迟那时快,两个贼人窜上两叶扁舟,落荒而逃。被惊醒的梅鋗和老船家此时也已出舱,正好目睹吴芮方才的身法,不禁连声叫好。

  十几天后,他俩终于来到了越国故都。他们爬上当年吴越战争时越王勾践退守的会稽山。这里也曾是大禹娶妻、封禅之地。公元前2198年,夏禹在这里大会万国诸侯,成立中国第一个朝代。当年吴王夫差把越王勾践5000残兵围困在此,可惜没有听从伍子胥的劝告彻底消灭越兵,以至后来被越国所灭。抚今思昔,吴芮感慨不已,对梅鋗说:这惨痛的历史教训,后人一定要牢牢记取!

  离开会稽以后,两人准备前往吴国故都姑苏。这时吴芮的心情非常复杂。他记得出门之时,母亲梅氏还交给他一幅祖父留下的《太衍水图》,里面画的就是当年吴国的水系分布图。他感觉自己身上肩负着实现祖辈遗愿,振兴吴氏大业的沉甸甸的重任。

  几天之后,他们踏上了吴国故地。来到故都姑苏城,吴芮见到当年吴王阖闾命伍子胥建造的水陆双棋盘格局的城池,看到吴王夫差用八年心血建成的姑苏台,被越兵付之一炬之后依然一片废墟,听到仍然在百姓口中流传的西施、伍子胥的故事,吴芮不由发出一阵阵的叹息。吴芮和梅鋗还来到当年吴王夫差开凿的邗沟边。这条人工河南起邗城之下的长江,北经樊梁湖折向东北,入射阳湖,再向西北入淮河。因为邗沟的开凿,使吴国的水军得以北上和齐国、晋国争霸,奠定了吴国春秋霸主的基业。如今,当年称霸一方的吴国早已覆灭,为报父仇而大破越军、擒获越王勾践,最后却败亡于勾践的吴王夫差,此时也早已灰飞烟灭。吴芮伫立在河边,心情久久难于平静。

  离开吴国故都,吴芮梅鋗二人将前往何处,又将结识哪些英雄豪杰,我们下一次再聊。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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